但是时蕴早就不是昔日的时蕴了。家里总是说平安是福,但是自打他看到妈妈跟时文韬私会,而他母亲就跟疯了一般把他关在黑暗狭小的衣柜七天七夜,不给水吃,不给饭他就变了。而且时蕴觉得母亲十分厌恶的一点在于,纵使父亲报了警,他妈妈于濛濛也装作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如常吃饭生活,就好像他没有失踪一样。
时蕴心酸,又想作妖。
离开三四天了,临出门前,他俩还吵了个架……
白山茶:想我没?
杀鱼:?
白山茶:到底想没想我?
杀鱼:有。
白山茶:想了?
杀鱼:想睡你,算吗?
时蕴长舒一口气,嘴唇微张,眉头拧起,满脸的烦躁。
这是反将一军啊……
三四天前,他们在江城的公园闲逛。远处是一片湖泊,平静的湖面上还有几只天鹅,周围是抽条的柳树。枝条随风荡起,带来悠悠慢慢的轻躁,旁边十几米远处是跳广场舞的退休老人,头发花白,他们一起拦腰跳交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