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精神病院的喻雅不经意间抬起头,他打开车窗,屋外怒号的风刮得走廊处的窗不停骚动。于是他打开门去关窗,屋外湿淋淋的雨淋在他手臂上,有点凉。喻雅觉得眼酸,他反射性摘掉黑框眼镜,不自觉喃喃念叨了句:“……这天气,是怎么了呢?”
喻雅黑发下的容颜俊美,皮肤白皙,他守着紧闭病房中被手铐关住的江鹤别,无奈地摇头,又抻了下脖子。他打开手机反射性看消息,屏幕却是一片空白。
“父亲,为什么还不放了他?”喻雅看了看天气,看到明天后天依旧是大雨围绕,雾蒙蒙的天。
喻雅关闭灯光,他沉眠于无声的黑夜。只要这个点了,江鹤别就会敲打窗户,喻雅就会断掉他桌前的灯光,让一切陷入黑暗。
盛璨飙车飚了半个多小时,他开车到一处停车场后,又落下车窗。然后他拉开抽屉,疲惫地点烟……
寥寥的寂夜中,盛璨指尖一点猩红。他垂下车窗的手线条分明,带了一丝梦幻的白,漂亮到不真实,又带了隐隐的颓靡,更带了点野性。
他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又似乎在与什么纠缠。
车座后的倪娅攥紧自己的安全带,他呆若木鸡,使劲地眨眼。印象中,盛璨难能有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时候,飙车这么野,他上车对方让他系好安全带,然后便一路狂窜,他脑子还是昏的。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倪娅因为烟味咳咳了几声,道:“……你抽烟的?”
盛璨瘫软着靠在座位上,又闭了下酸涩的眼,直说:“我有烟瘾,好久没抽了,还不太习惯。”
盛璨又抽了一口,得了劲儿道:“以后真得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