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是我爹,还是我是他爹?”
“大包大揽,以为自己很能耐?”
“他算个毛,老子是他老子!”
沈昭念叨,他快步走到向好办公室,此刻向好沉思于与父亲痛苦的回忆中。他抬头看见胸膛起伏不定的沈昭,刚想说什么,沈院长发挥了他听霸总小说的优势,他冲上去,右手单手拎起向好黑色的领带!
死命一勒!
向好上半身被拽起,本来在座位上好好的,但是整个人都被揪起来了,沈昭怒目而视,“我儿子,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我错了,不行吗?”
向好脸红脖子粗。
江城医院一般上班都是穿白衬衫,打领带上班。
向好讲究,还系很紧的结。这么一勒,从很远的角度看过去,向好主任的领带变成了一条直线,沈昭的手也青筋暴露,骨节攥到发白。
手臂处非常具有力量,但是就是脑子是个傻缺,向好咬牙,瞪视道:“松开!”
“我不松,我儿子,到底什么时候醒?”
办公桌巨大扫落的声响吵醒了盛璨。这个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而且只在眉骨往上开了一道口子。盛璨很久前就不吃止痛药了,这会儿他感觉自己睡得香,睡得沉,眉头却隐隐皱紧……
他心想,到底是哪个大傻逼在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