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充了句,“院长在你床前陪了你很久,你爸爸,肯定,很爱你吧……”
盛璨登时想翻白眼,他叹气道:“沈院长劳苦功高,顾不上我,也是正常的。”
他心中这般想,但父亲永远是父亲,纵使他再如何怨恨,可父亲依旧是父亲。
护士道:“哎,沈院长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我也略略听说了,听说那个死掉的小孩是向主任治死的,沈院长背锅,而且那李家人不依不挠,当时……”
盛璨赶紧跑了出去,过了会儿又脑袋突突地疼,他转身回到病房,脸上的焦灼挥之不去,向好忽然来找他,一脸神色沉着,他笑问:“你回江城,不是为了什么病人,而是为了你自己。”
向好:“我有错,我解释,请你原谅我。”
盛璨:“原谅?说不定是你爸爸毁了我的一家呢,是嫉妒,还是背叛,还是别有居心,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了而自杀身亡,还是自己反省到自己做错了,吞枪自杀了?”
向好:“……我爸爸,不是你说这般的人,他也有难处,我理解他……”
“那你大可滚出江城,永远别再给我回来,”盛璨发火了,他强忍着胸膛起伏,“也对,你过得很幸福,你爸爸死了也不忘给你铺路,我怎么就这么傻呢……”
向好:“我赎罪,可不可以?”
似乎面对难处,所有人都平等地乞求原谅,盛璨看向他,却只问:“时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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