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面色稍霁,“公开泄露视频是侵犯人的肖像权,而且警局内部视频如何能到你手中?这一点,您可以解释看看吗?”
厉瑞听到盛璨的话,他看向同样保持沉默的徐煜铭,冷冷地问:“你解释一下,偷钱,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你心中有私怨呢?”
这个时候江与城过来了,他看了眼盛璨,然后在他一旁的祝荣确实搭了腔,煽风点火说:“盛华年有抑郁症,教出的孩子难免心思偏颇,我能够理解。”
江与城:“我作证,我儿子江鹤别跟李戴维,曾经接了徐煜铭的电话,原本是要去打欠钱的徐煜铭的,但是打错人了,我跟你李威还去接过的。”他看向徐淳,问说:“徐淳,你说是吧?”
“欠了五千,然后你儿子把钱放人家孩子口袋里,还暗中买通了陈晨,说让不要说出去,又让李威压住了盛璨的编制岗位,让你儿子徐煜铭成为了师范生,后来他又通过我来到二中,但是不是又犯事儿,给退了吗?”
徐煜铭下意识想跑,却跑不出。
江与城说的没句话,让他无地自容。
祝荣现在已经哑口无言了。
江雨薇因为盛璨着手调查她的事后,曾经的派出所所长周明宇没法罩着她,所以她也怀恨在心,但现在周明宇是检查组的组长。
她也说:“不知道,这位盛先生,拿着原先过江大桥倪天琪先生的证据交给时先文省长,又是要隐瞒什么呢?”
此话一出,厉瑞脸色骤变!
所有人都知道,过江大桥死了很多人,此事尚在调查之中。
在文件上,过江大桥一事的审批,后面的施工建造,厉瑞跟厉北辰是全权没有参与的。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雨薇毫不犹豫地捅破这层窗户纸,甚至又对厉瑞提起倪天琪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