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家这一通闹早就吸引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看到云雨珊这么绝望赴死的模样,直接指着云家骂。
最后不知道怎么搞的,连妇女主任都来了,公安也过来了,还把云家这群闹事的人都给带到了局子里。
经此一事,云家的名声更差了,云雨珊也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信里,云雨珊说幸好她写信让自己有了反抗的勇气,又写到原来反抗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云清欢捏着信看了许久,心情复杂。
想来云雨珊当时反抗应该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沉默良久,她执笔写道,大姐,展信佳,我看到了你的信,首先,妹妹很开心你能反抗娘家,为自己家人好好生活而努力,其次,妹妹又很担心你,你用生命去威胁云家,她们也许一时会忌惮害怕,但后面可能害怕劲儿一过就会卷土重来。
生命很珍贵,可以演戏对付云家,但万不可真的用命去威胁,要是不小心酿成严重后果,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
下次若她们还来闹,你可以去云家大门前坐着哭,带着孩子一起,把这几年云家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想来时间久了她们也就消停了。
毕竟,人除非真的不要脸面,不然不会想背上一个逼迫外嫁女的名声。
另外,现在她们虽消停了,但大姐也别放松,云家的消息该打听打听,防止她们再来找你,打个措手不及,最后,妹妹厚着脸皮,希望姐姐每次写信来也跟我说一说云家的动向,让我也好做个准备。
云清欢写完信,舒了一口气,把信装到信封里,又把给光明报刊写的稿子装到另一个信封里,让柏耐寒明天给自己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