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江文秀被挖出来,鼻孔里嘴里都是泥,窒息死亡。
浑身脏兮兮的,就被安置在地上。
云清欢看了一眼,不忍的瞥过视线。
她上前,捂住了娇娇的眼睛,“别看。”
娇娇泣不成声。
她已经看到了。
娇娇已经九岁,她这个年纪早就知道死亡是什么。
她妈妈死了。
已经赶过来的乔月也捂着嘴,哭的很大声。
她靠在沈景阳怀里,自责又伤心,“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说什么也要让嫂子请假过来参加满月酒。”
而不是为了怕她请假太频繁被扣钱,特意把满月宴放在了晚上。
是她害了嫂子!
沈景阳也难受,心里甚至是后怕。
云清欢早先也跟他媳妇说过挖矿危险。
他也知道危险,但具体多危险却不知道,他只知道挖矿可以挣钱,可以让他媳妇跟闺女过上好日子,所以,还是冒着危险干了这活。
甚至,他明天就要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若是煤矿是明天坍塌的,那他……
沈景阳不敢细想,若是他死了,留下乔月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