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同志显然有些蒙,反应过来之后,忙大声道,“周同志,改天请你吃饭啊?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呢?”

可惜,周宁已经拉着室友们跑远了。

等跑到教学楼,周宁才停下来,累的直喘气。

云清欢倒是不喘气,毕竟她经常锻炼,这点程度的跑步对她来说是小意思。

倒是汪圆圆沈月她们上气不接下气,累的够呛。

等休息够了,汪圆圆八卦道,“周宁,快说,刚才那位男同志到底是谁啊?怎么把你都吓跑了?还有什么孩子之类的,我咋听不懂呢!”

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云清欢闻言也好奇看向周宁。

自从周宁被她前夫伤了之后,她像是得了恐男症,几乎碰到男同志都是绕道走的,还没见她跟哪个男同志走的那么近呢。

就是同班同学,周宁都跟他们没说几句话。

周宁见她们好奇望着自己,而且,一副不说肯定不罢休的表情,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们都是跟自己玩的好的,她什么事都没有瞒过她们。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周宁停顿了片刻,见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便说了起来。

其实也没啥,就是她去车站送家里的一个亲戚坐车,结果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哭的哇哇叫,说是找不到自己叔叔了。

车站人员本来就混杂,正好这个时候,有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男人注意到男孩子的情况,上前就想拽着男孩子走,说是要带男孩子去找叔叔。

男孩子大概也是被家里人教过,知道不能跟着陌生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