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我装裱完就去睡。”

姜令曦：“……”

她才知道沈云卿还有这么个习惯。

这剩下的一点工作要是没做完，是不是就算躺到床上了也会想着？

“熬夜小心长黑眼圈！”留下这么个警告，姜令曦也没有再劝，“那我先去休息了。”

等她出去，沈云卿坐回到桌案前，看着面前宣纸上那一只展翅欲飞的鹤，久久没动。

卧室里的那张床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舒服，床边柜子上静神香还在无声燃烧，清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足以抚慰心神。

姜令曦到底也没看到路筝筝给她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躺下没多久，就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乡。

不过她这边轻松自在，就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景淮身份特殊，住的是单人病房。

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他那间病房依旧灯火通明。

李毓文已经熬不过回自己的住处休息了，留下助理陪床。

但景淮硬撑着不睡，他也不能睡。

“你再去问问，检验结果怎么还没出来！”

助理使劲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又默默闭嘴，认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