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回握着何氏的手,强撑着笑了下,表示没事,然后依旧朝两人行了礼,才从容告退。看着虽然惊讶伤心,但还算冷静的样子,何氏也稍显放心。
却没想到,当天夜里,风灵就发起烧来,好险喝了药,第二天便退了热。
风灵不想何氏担心,将她劝了回去。自己却躺在床上,盯着床幔出神。
她其实没觉得自己对叶听寒有多情根深种,诚如他信上所言,即便幼时有几分相伴的情谊,时隔多年,也早已成泛泛之交,形如陌路。
这些年里,为了不干扰他练功,往来家书也一向简练,他对自己的生活描写,几乎只有练功二字,叶家寄出的家信也是大家安好,勿念。
算起来,这些年两人几乎毫无交流,她此前为何从未想过他会改变呢?
风灵不无自嘲的想,难道幼时的一两句戏言,她还真的当真了?
可是每当闭上眼睛,又总忍不住心生期盼,会不会他信中所指乃是他人?可是曾经的五年与如今的十年,任谁也难以相信,陌路的是后者。
好起来后,风灵更加沉静起来。原本真心被她当成家的叶府,突然变得抽离起来。她隐约知道叶展又跟叶父闹了一场,却没有心力去关心了。
叶展一听说风灵病了,连课都无心上了,好不容易请假回来,又碰上叶父正在广罗青年才俊,差点将他气得生烟。
叶父还气他无故旷学呢!纵然是亲姐病了,也早好了,与他何干?他是大夫还是神仙?连亲爹娘病了也不见得他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