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必客气。我本名莫寻,你们也可以叫我阿寻。”莫寻又对风灵说,“我对你身上蛊也有些好奇,不过具体情况,可能还要去我那边用特殊方法确定。而且你们所担心的其他蛊虫的克制办法,我也需要时间研究。”
风灵他们也没有异议,又谢了一番。
见莫寻视线再次落在季荀身上,仿佛有话要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虽然内心好奇,但几人也颇有眼色的先拱手告退。
等人都离开了,莫寻才施施然朝季荀道,“大哥既然回来了,也不问问小妹过得怎样,现在连声招呼也不想和我打么?”
季荀这才抬眼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道,“长大了。”
莫寻闻言笑了一下,“是啊,小妹长大了,大哥也老了。大哥不问我过得如何,我却想问大哥一句,这些年过得如何?”
不等季荀回话,莫寻紧接着说,“方才,若不是那两人年纪明显不对,小妹我差点都没有认出大哥来。”
季荀听出她话里的挖苦,平常刻薄刁钻的嘴咬得更紧了紧,但最终也没吐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春婆婆见状有些不忍,有心想劝和,但是两人都不需要。
莫寻叫来阿兰,让她扶着春婆婆先下去休息,然后才平静的问季荀,“娘亲的死讯都没能将你叫回来,我想这回你应该也不会大发善心的、为了给几个生人引路就回来吧?”
“……我对她身上的蛊也很好奇。”
“你那个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