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望之知道会有这个结果,非常自觉地脱得只剩一条中裤,自己趴去屋里的一张长凳上。
他好面子,不好意思在院子里挨打。
一刻钟后,付管事双手托着军棍来了。
屋里只有他,老太太,邱望之。
付管事很为难,但看到老太太严肃的面容,只得给邱望之躬躬身说道,“世子爷,奴才得罪了。”
说完,举起板子开始打。
“啪啪”的打肉声响起,邱望之咬牙闷哼。
不到二十仗邱望之的背就被打皮开肉绽。
付管事停手跪下求情道,“求老太太开恩,世子爷还要上衙呢。”
老太太眼睛通红,只说了一个字,“打。”
付管事无奈起身,含着眼泪又开始打。
邱望之的背已经血身份模糊,白色中裤被打烂贴在血肉上,一丝丝带血的布条被打得飞起来,几近晕厥。
付管事抹着眼泪退下。
邱望之还有些意识,透过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雾,看到老太太步履沉重地去了侧屋。
他以为老太太是去拿药膏给他擦伤,他每次挨了打都这样。
等老太太反回来的时候,手里却是拿着荆条。
邱望之吃惊,“祖母,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