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对他不亲近自然也是正常之事。为何明知答案还要自取其辱?

为什么他还会心软?为什么会如此优柔寡断?

曲莲殊垂下眼,任晨风拂过他的长发。

或许,他从未了解过许迢迢,却自以为是想要掌握她的命运让她成为他最锋利的武器。

压下自己心头隐隐的悔意,曲莲殊从打坐的深泉水中起身,随意捏了个诀将身上的水渍烘干长发束起,又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

多想无用,事已至此,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教导许迢迢吧,也不枉他们师徒一场。

曲莲殊整理好思绪,才重新回到青梧殿,殿内静悄悄的,连往日嬉闹的小狐狸也不见踪影。

按着许迢迢往日的作息应当早就起了,这时候在殿外广场上练字才对。

曲莲殊站在门外有些徘徊不定,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抬手叩了叩门。

许迢迢听到动静立刻慌乱的将手中纸笔一股脑往储物袋中塞。

虽然曲莲殊应该不会在乎这些,但是总觉得被发现的话有点羞耻。

将房间内收拾好许迢迢才打开房门,果然是曲莲殊。

“师父今日找我有何事?”

耳尖听到房内动静的曲莲殊狐疑的看着自家徒弟,此时许迢迢表情有些慌乱,那挡着门的姿势也分外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