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见她顿住,以为她是生了悔过之心。
知错就改,为时未晚。
琢心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亦不喜诳语入耳。”
果然骗不到他,许迢迢想到陈蔺微曾提起过梵心的事迹,道:“虽是有些夸大,但是因缘际会也与梵心佛子结下些因果。”
梵心是陈蔺微的旧友,她是陈蔺微的小友,四舍五入她不就是梵心的小友。
这话倒是讨了个巧,琢心笑了笑,这一笑清绝出尘。
琢心道:“你们既有因果,你可曾见过他知晓他的模样?”
“梵心佛子宝相庄严,我哪敢直视他神佛的光辉,但我细想他应是与你一样的风采。”
许迢迢讨好的望向琢心,梵心佛子千年前便德高望重,在这些佛门修士的心中地位不可估量。
这么说将琢心与梵心一并夸了,她打定主意先将琢心哄住再慢慢谈。
“许道友。”
面前的女子是极为姝艳的长相,唯独一双眼睛干净又漂亮,此时她的眼中映着他的身影,清冶澄澈。
见她一脸认真的试图用言语讨好他,琢心心想,这是他见过的最不像合欢宗女修的合欢宗女修了。
对着和尚吹彩虹屁果然是无效行为。
见琢心不为所动,许迢迢沉痛道:“其实,那颗菩提子跟在我身边,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恐怕已经不得用了。”
琢心沉吟一会,开口道:
“给我看看。”
许迢迢虽在百般推诿,但是他实在想不到她一定要留下那颗魔核在身边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