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和尚去合欢宗,比邀太监上谢馆秦楼还离谱。

琢心听了她的话,沉思片刻,因着易情蛊的特殊性质,是一味情蛊。

他此前猜测还以为是曲莲殊对她生出情意所以故意用易情蛊控制她。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他虽极其厌恶合欢宗的行事,但是要见到那个人就必须去一趟。

他不得不去。

这沉默的时间太长了,就在许迢迢以为他要拒绝时,才听到他清越如珠玉的声音道:“可。”

“等我回返万剑宗之后,便会寻个由头出来,到时候我们再找个地方汇合。”许迢迢道。

万剑宗的马甲她还想留着,万一此行顺利解决了她身上的隐患,她就从此洗白了。

琢心道:“我是无事,只是缘起缘灭,以真心换真心你何不坦白?”

许迢迢脸都绿了,坦白个毛,琢心是不知道合欢宗与万剑宗的其中恩怨。

他不清楚她的试炼内容,恐怕以为她是做个无足轻重的任务。

所以在她既无向恶之心又未产生恶行之时劝她早日回返求得苦主原谅。

然而并不是琢心想的那样,二百多年的纠葛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化解的。

她哪不知道这样一直隐瞒不是个事,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许迢迢忍不住想,等一切事情结束后回到万剑宗,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还能回来吗?

见许迢迢不语,琢心道:“你可要我帮你?”

“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