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炉鼎只能百般讨好她们的主人,再以美貌诱得高阶修士倾心,以情困之。
二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不断的慢慢从炉鼎往上爬,一直爬到合欢宗的权利中心。
她与朝胭早就商量好了,她们根骨太差,二人所得资源皆倾注于一人之身,如此她们至少有一人能先熬出头,再行反哺之事。
那个人自然是朝胭。
所以在朝胭选择与江夜奔逃放弃宗主之位时,对朝露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背叛。
朝露将恒渊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放下,见他睡的安稳,面上才露出些轻松的笑意。
朝露手中一道红色流光闪过,一只晶莹剔透笔身流火环绕的符笔出现在手中。
接着一张黑玉符篆祭出,朝露笔尖一点,那符篆就定格在恒渊额头之上,那符篆似水一般开始融化,滴落在恒渊的额头上,马上便融了进去。
等到那张符篆被恒渊的识海完全吞噬,床上躺着的约莫七八岁的孩童身形开始慢慢伸展,四肢变得修长,原本圆润的脸也开始显出棱角露出清秀的少年模样。
等到做完这一切朝露已经有些脱力,她已经将恒渊的记忆封住了,同时解开了压制他修为与身体生长的符篆。
恒渊不能再留在合欢宗了,他说的没错,他终究会长大。
而且,琢心的拜访让她很是不安,青梧峰那位的存在不知何时便会殃及整个合欢宗。
眼下风雨欲来,她和朝胭自身难保,保险起见她只能把恒渊送走。
朝露压下心中的不舍,深深的看了躺在床上已是小小少年的恒渊一眼,再从怀中掏出一道传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