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已经入局,许迢迢也不必再瞒他。
“你对你师父可有爱恋之心?”
许迢迢惊道:“何出此言,易情蛊是在我懵懂无知时种下的,我并未对我师父生出奇怪的心思。”
无忧见她双目澄澈,并无情思缠绕,知道她没有骗他。
“其实,李尚说的话,半真半假。”
无忧突然提起适才李尚胡编乱造的话。
“何为真?何为假?”
许迢迢奇道,她就说以姬无悠的性格不可能拿尸体泄愤,难道那什么合欢散是真的?
“他是杀了那合欢女修不错,但是也中了合情散。那女修原是想取完元阳后引人来捉奸让他身败名裂,结果被他反杀。”
于是被引来的人见到的就是双目赤红癫狂似魔的姬无悠以及被杀的女修。
“姬演是将他作为万剑宗下一任掌门培养的,发生这样的事自然难以服众。”
无忧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许迢迢一拍桌子打断道:
“为什么不说她对你下了药呢?明明那时候大家都很喜欢你,为什么不相信你说的话?”
“因为,人是盲目的只相信自己相信的,再则,死无对证,他说什么都是狡辩,而姬演需要一个完美无瑕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