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另一手穿过他的身体将他抱起,走到屋门,提脚将门轻轻踹开。
屋内摆设简朴,但一应俱全,看来是她离开后曲莲殊将这屋子改造了一下。
将怀中的人放平在床上,许迢迢原想伸手替他除去外衣鞋袜,但是感觉有些怪怪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缩回了手。
见他睡颜安详,许迢迢坐在一旁,小声道:“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气你的。”
一杯倒还非要喝,得有多气啊。
“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一开始以为是你想让我对你产生好感然后不排斥用那种方法解开易情蛊,后来我觉得你是担心事败,然后将我作为备选继续你此前的计划”
后来想想,若是事败,萧药会得到新的身体,她与琢心,朝露他们都会死。
自然也就没有往后了。
许迢迢见他一点意识都没有,知道说什么都是枉然,也没有继续在他耳边絮叨的意思。
她答应了无忧天黑之前要回去,现在还有些时间,可以照看一下他。
说是照看,其实也没什么事,好在曲莲殊酒品不错,要是发酒疯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她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了一阵,醒酒的丹药自然是没有的,提神醒脑的却有,想来功效也差不多?
她掏出一个瓷白的巴掌大小的小瓷瓶,轻轻晃了晃,听着丹药轻击瓷面发出当啷作响的声音。
她摘开瓷塞,一股好闻的药香扑鼻而来,不过这香气让她闻着有些熟悉。
她皱了皱眉,再从中倒出一丸,只有她指尖大小的黑色丹药滚在她的手心上娇小可爱,丹身还有一圈浅浅的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