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的回答才松开他的衣袖。

无忧强忍怒气,看向曲莲殊,他虽没深受折磨,却也脸色苍白,自责道:“对不起,迢迢。对不起。”

“别废话了,快点。”

无忧将身前的位置让开,退至一边,冷眼盯着他的动作,一旦他有异动好出手阻止。

曲莲殊手中捏出一道法诀,接着一道皎洁的白光钉入许迢迢的额头,让她立刻昏睡过去。

无忧见她虽失去意识,但却平静下来,脸上不再有痛苦之色。

“这道禁制,是与易情蛊一道种下的,我现下解不开”

曲莲殊愧疚万分,他叫许迢迢带无忧过来见他,疑心无忧会给她带来伤害,却选择性忽视一直在伤害她的人是他自己。

无忧想起许迢迢昏睡前的叮嘱,道:“我帮你诱出萧药,你能解开易情蛊与这道言灵禁制吗?”

他此前并不知易情蛊的真实效用,当时许迢迢语气轻松,现在想来她怕他不愿帮忙,将严重性掩住故意不提。

“能。”曲莲殊道,“她身上的易情蛊我已经改良过了,只要我不催发易情蛊就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等我抓住萧药,就会把她身上的易情蛊移植到萧药身上。”

“她敬你信你,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她?”

无忧语气并不好,之前是因着许迢迢的缘故才愿淌这摊子浑水,现在得了曲莲殊的回答,知道他只能选择配合将萧药诱出,否则许迢迢永远都受制于面前的男人。

“我”

曲莲殊张了张嘴,有心想解释,望了沉沉睡去的许迢迢一眼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