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知道许清宴一开始根本瞧不上她,装神弄鬼说她是系统,对她态度也不好,但是他帮了她许多次也是真的。

她的话让许清宴沉默了,再次意识到自己曾经的可耻之处,一次又一次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诱骗她给她希望。

“抱歉,迢迢。”

“怎么,今晚我俩是轮着道歉吗?”

许迢迢开玩笑道,接着拿出纸笔,白姣姣送了她东西,不还礼可不好啊。

又是一夜未眠,等到天光大亮,许迢迢洗漱一番走出大殿就见无忧已在外等候了,一见到她就将弱水递还给她。

无忧道:“想来以你的性格今早会去练剑,本是昨夜就想去寻你的,又怕打扰你休息,我便一早在这等着了。”

许迢迢接过弱水道:“劳烦你了。”

说完便御剑朝演武场飞去,一路上晨风微凉,迎面而来让她异常清醒,再见到这熟悉的景物,以及远处空中不时御剑飞过的熟悉身影,许迢迢竟是有些眼热。

她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

许迢迢压下心头悸动,一直飞到演武场,再见到司焱拉的老长的老脸也只觉得亲切不已。

她如以往般混入人群寻找那几个熟悉的身影,一眼就看到沉书他们,不过此时他们表情皆是一脸凝重,她也没有看到白姣姣的身影。

许迢迢快步走去,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白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