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的消息接连传来,许迢迢深吸一口气,决定往清溪镇外继续寻找,不料这时肩上突然微沉。
许迢迢一惊,来不及看清肩上搭的是何物,立刻向前滚扑跃出,旋身拔出弱水警觉的望着适才站着的位置。
她原先站着的地方现在自然是空无一人,而之前站在她身旁的正是她刚刚心心念念的那抹似血染般的红衣。
不是沈青玉许迢迢呼吸一滞,这是一个女子。
面前的红衣女修美艳不可方物,眉间却没有丝毫的媚意,也不似沈青玉的张扬妖娆,许迢迢敏感的从她身上觉察到一种让人心悸害怕的冷然。
“如今像你这么警觉的小辈倒是不多了。”
她弯了弯眉眼,一下子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不少。
“在下万剑宗弟子许迢迢,不知阁下是?”
许迢迢连忙报出家门,这女修适才悄无声息的靠近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又口称她为小辈,看来得罪不得。
“我是谢初,来万剑宗办些事,我看你的剑似乎有些意思所以就想来和你打个招呼。”谢初望着她横在面前持防御姿态的弱水道。
“迢迢拜见谢前辈。”
原来是来万剑宗办事的前辈,许迢迢松了口气,将弱水收起,道:“我这柄剑名弱水,乃筑基时取自万剑窟,此剑归属于宗门。”
“在下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陪伴谢前辈上山,还请谢前辈见谅。”说完她便想离开。
“无事,我本是来万剑宗寻人的,现在似乎有些波折,暂且不用上山了。”谢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