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悠对梵心多有推崇,他自觉是个杀将,但是一个人再强也有力竭之时。
如梵心那般传说中的人物,他只恨二人没有托生在一个时代,没有交手的机会。
不过姬无悠想想那个年代夭折的天之骄子何其多,就算是梵心不也陨落了。
若是他与梵心生在同一时代,虽能领略先辈的风姿,可也遇不到迢迢了。
姬无悠想到哪去了,许迢迢并不知道,她听到姬无悠说起梵心,知道梵心以自己为阵眼困杀十万魔兵的传说是世人公认的版本。
但是她亲历过梵心的记忆,她不知道梵心做了什么让魔域退兵,总归不是以自己为阵眼破了十万魔兵。
当时那境况,梵心是全然的败者
姬无悠见许迢迢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的话题杀伐气过重,又捡了轻松的引她:“慈悲寺也有早课呢,不过不同万剑宗练剑,他们是念经。”
“这是为后头修心打基础,几乎没有听说过佛修有生心魔的。”
“我那时看着有趣,也早起跟着佛宗师兄弟们后面一道念经,被我师父发现后,他揪着我耳朵回去跟他练剑。”
许迢迢很给面子的笑出声,连脚下弱水都颤了一下,她稳住弱水,道:“无悠,你有没有发现,你话变多了。”
姬无悠不说话时看起来还是那副冷冷冰冰高不可攀的样子,现在变得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
姬无悠见她笑的眉眼弯弯,像是海棠初绽,美丽的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