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紧握弱水,警惕的靠近那盏孤灯。

她一路走来就碰到这一个物件,说明这盏灯出现在此一定有其寓意。

而且她在外面进来时根本没看到里面有灯,这么打眼的光亮她怎么可能忽视呢?

许迢迢围着这盏孤灯转了一圈,确认它没有任何攻击性和危险之后,试探的将自己的一缕神识触向焰心。

就在她神识触及焰心的一瞬间,滚热的灼烫感从她的神识上传来,她脸色一变就想将神识抽离。

奈何终是晚了一步,面前的黑暗散开,如镜花水月般组合出女子华美锦绣的闺房。

许迢迢一愣,这是她年少时的闺房。

这是何意?

许迢迢还没弄明白这塔中试炼到底是要作何。

她手中的弱水已经化为液体像水一般从指缝中溜走,任是她再努力也抓不住。

她身上的灵气也开始慢慢逸散,金丹似乌云遮月般消失不见,而她已洗筋伐髓与凡人相比无比轻盈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笨重。

若非许迢迢还记得自己是在浮屠塔内试炼,她都要以为这是她陨落前兆!

她沉心静气,站在自己昔日的闺房中,等着浮屠塔的第一道考验。

门在这时被叩响,外面传来久违的许父的声音:“迢迢,睡了吗?”

这声音太过逼真,让许迢迢立时沉下脸。

她在合欢宗的宗门试炼中还傻乎乎的以为有个原主许迢迢,所以并无太大抵触。

可是她现在知道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许迢迢,对这屡次将她心中伤疤作为试题的行为就有些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