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宴看了一眼许迢迢手中之物,刚想开口就被阿筝挥手阻止。
“将他种下,等他长成之日,你就知道了。”
许迢迢没想到手中的菩提子还能种,她异想天开道:“既是要帮琢心,琢心似乎是木灵根,可让琢心催熟他。”
她与琢心在尘眠之境中看他露过一手。
阿筝被她哽了一下,嘴角一抽,道:“时机未到,再说这也不能催熟。”
许迢迢算是明白了,出家人都爱玩这套:时机未到。
不过谈到她与琢心去尘眠之境,许迢迢还想起一事。
她从储物袋中搜寻一阵,掏出一个小巧的空瓷瓶。
这是她在尘眠之境中带出来的“土”,一直没派上用场,今日总算是用上了。
许迢迢当时想着这土能在沉阴水中孕育七玄盏,必然是不凡之物,于是取了些出来。
她倒了些土壤出来在手中给阿筝看过,又滴了最后一颗泫露,才珍之又重的将菩提子种了下去。
许迢迢没有养灵花灵草的习惯,手头没有画了有利于植物生长法阵的花盆,只能委屈下这金贵的菩提子暂时住在一盏小鼎里。
阿筝见许迢迢态度郑重,妥善将菩提子安置好才算放下心来。
阿筝:“我是浮屠佛塔的器灵,与宗门命途捆绑,不可认主,故而不能离开此地,琢心之事托你费心。”
梵心承她主人之道,且是那个人的师弟,她希望他能好好的。
许清宴本来见阿筝和善,打着从阿筝这捞些好处给许迢迢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