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听令跑了进去,其余人纷纷在外等候。
这寺庙本建于闹市中,眼下却如同置身荒野,就连这楼宇的砖瓦看着都灰扑扑的。
实际上,这会儿正是一日中天光最亮堂的时候。
谢衡之侧头朝远处望去,山脉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山顶上那座四四方方的高塔。
“章大人,”谢衡之忽然开口,“那山上的佛寺还有僧人吗?”
章县令看向谢衡之指的方向,想了想,才回答:“翻过了这山头,便不属下官管辖了,所以下官也不是很清楚。”
看了眼谢衡之,见他眯着眼睛,似在出神,便又补充道:“而且下官来松远县上任时,那一片都无人居住了,这些年也就从未踏足。”
说完好一会儿,谢衡之并未接话,依然只是遥望着那片山头。
章县令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敢多问。
直到大夫出来了,谢衡之挨个问他们里头的病情,也并未再提过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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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亦泠进了章府,便没出过厢房。
但她也能感觉到章府上下都很紧张,下人们个个屏气凝神,使得亦泠心中越发不安定。
不一会儿,春叶带了几个婢女小厮抬着火盆过来了。
“夫人,到了熏太乙流金散的时候,您去外头避着烟吧。”
火燎烟熏是为消除病害,亦泠自然不会拒绝。
章府不大,只是个三进四合院。她跟着春叶离开厢房,出了垂花门,便只能在大门处落脚,以待下人们在厢房和院子里烧太乙流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