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郑曲尺是这样想的,连一众路匪都一脸懵了。
……他们是不是都会错意了,兴安拐来这小木匠,根本就不是给他们匪窝准备的,而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吧?
正当郑曲尺受不了这快喘不上气的氛围,心一横,就直截了当告诉他:“其实,我早嫁……”人了。
话正当一半,兴安那一口大喘气,终于接下了未尽之语:“……当小木匠。”
郑曲尺:“……”嘴角猛地一抽。
路匪也全都眼皮子一跳。
兴安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笑问她:“你刚才说,你早嫁什么了?”
郑曲尺努力挤出一抹微笑,道:“其实,我早加……入你们,就可以早一日为咱们做出一分贡献,我虽然手脚功夫不行,但我还可以做些其它事情。”
“真这么想加入我们?”兴安再次向她确定。
郑曲尺毫无犹豫道:“想。”
在她回答完了之后,兴安眼神忽然起了细微的变化,虽然转瞬即逝,但郑曲尺却没有错过。
那是一种玩味、恶趣味又莫名夹杂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黯晦暗,像是坠入深海一般的神秘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