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洲,你别太——”

她话还没有说完,元星洲就道:“你可记得六国试兵中,你杀了谁?”

“……宏胜国的沈党中。”死去的记忆一下击中了她。

“你惹下此等大祸,说不准不久之后,邺国便会迎来一场大战,这种时候你能一走了之吗?”他问。

郑曲尺身上的气焰一下就萎了:“……不,我不能。”

“所以你需要留下与我一道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这时,郑曲尺难得心虚起来,她低下头道:“可我不仅杀了沈堂中,我还缴了南陈国三百台三弓床弩,还放蛇咬了巨鹿国的士兵与陌野,估计连北渊国那头也得罪了……”

越说,郑曲尺头越低,声音也越小,就像一个闯了祸的弱小孩子。

嗯,一个二百多个月的孩子。

哪知听到这番话,元星洲并未有一句责备,反倒宽尉:“别怕,你不走,我是不会将你交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