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付荣以为夫人在说笑,用水就能够对付得了“铁马”,开什么玩笑?他们拿火炮跟箭矛都不行,区区泼点水就能好使?

他不信……但他还是去做了。

……因为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他不理解,但并不表示这事就不成。

但泼洒的时机很重要,郑曲尺提过必须水得多,最后反复的泼洒,力求浇透。

是以付荣让众军士散开,撤离,别挡住了,而他则耐着性子等到对方的“铁马”到达了堑壕附近,再开始行动。

这一决策说实话,很冒险,简直就是将脑袋挂在裤腰袋上来回晃着耍。

假如这一法子不奏效,对方顺利跨过堑壕,到达了他们设置布防的器械区,接下来他们面对的只能是溃败慌逃。

付荣给自己打气:“一定能行,一定很行,不试一定不行,试了才有希望!”

所有人都提起一颗心,呼吸屏住,等着北渊军拿出木板铺了起来,在准备通过时,付荣瞅准时机赶紧发出信号,让所有投石器统一抛射。

啪嗒啪嗒啪嗒……天下掉落的水球像是疾雨打下,北渊军一摸,热热的,湿湿的,是水?

他们呆然,一脸的疑惑不解。

但很快他们就被冻得一激灵,这上一秒还是热的水,下一瞬间就冰冷刺入钻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