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岁委屈巴巴的看一眼合唱团,再转头看看一点都不懂的欣赏的狗男人。

看一眼,回一次头。

“呜……”看不下去啦。

邢万里好笑的抓着不停往他身上敲的手,抓了两下,就不抓了。

捶吧,随便捶。

就跟挠痒痒似的,哈哈~

邢万里感觉今天一天笑的,就比过去三十年里所有的笑容加一起都多。

君长岁转一次头偷看一次,就对着某人胸口捶两下。

呜呜呜一通假哭。

邢万里笑的更大声了。

“哥哥,我现在流的是眼泪吗?”君长岁委屈巴巴的问。

邢万里眉眼带笑:有眼泪吗?

倒是他,差点笑出眼泪。

君长岁扁着嘴,语气笃定的说:“我流的不是眼泪,是珍珠!”

邢万里赶紧配合伸手放在君长岁眼睛下面。

“哥哥,你干嘛?”

邢万里憋着笑:“我接珍珠呢!”

君长岁:接你奶奶个腿啊!

“我在形容自己是美人鱼,你听不懂吗?”

邢万里看着炸毛的人,赶紧给顺毛。

“对,你是美人鱼,你流的是人鱼的眼泪。”

君长岁眼珠子一转,语速飞快的说:“人的眼泪,叫眼泪。人鱼的眼泪是珍珠,鳄鱼的流的眼泪是什么?”

邢万里被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

“鳄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