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典型的赌徒心理,想要在濒死的绝地中搏出一条生路。

可延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手段非凡的宋氏主母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挟持的对象。

“他们是如何混进来的?潜伏一年都没有被人发现?!”

俞雅岚有些震惊,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开始起伏不定。

华阳侯府能安插这么多隐秘的细作,那么其他势力是不是也有不少钉子在延州?!

之前还自信肃清行动进行得非常彻底,如今一看还是做得不够到位,接下来该用些什么样手段,才能将埋藏极深的暗桩们完全拔除?

俞鸿煊见姐姐脸色不好,连忙出声解释道:“你别担心,这五人是华阳侯府最后的残留势力,其他的同党早在前几年就已经陆续被抓捕。”

“他们将偶然出城的延州人杀害之后,以易容取代的方式才混入了府内,这一年来一直伪装成本地人的样子,减少外出交际才勉强逃过了搜查,但本地百姓都有互相来往的亲戚朋友,这种伪装根本持续不了太久。”

“沐阳和赤血已经开始排查这类暗桩,但凡出远门后性情大变的本地住户都会被审问调查,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挖出深藏的奸细,只是预防的办法暂时还没有制定出来。”

竟是用李代桃僵的办法躲过了肃清调查?!

俞雅岚蹙着眉头面色凝重,微抿的唇角边噙着一抹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