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永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一双黑眸中似是夹杂着嘲笑和鄙夷。
程飞虎则是面色古怪地来回打量,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梁大人之前得过失眠之症?为何在安东共事时不曾听闻?这些年咱们也见过那么几次,我看你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啊……”
梁骥父女僵硬了一瞬,随即立刻找借口将事情模糊过去。
“因着家中的府医擅长养生之术,老夫才将身体养得与常人一般,虽说每夜都因思虑过甚而辗转难眠,有了汤药调理便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
方才演得太过投入,导致他们都忘了还有这个憨货存在。
姓程的心直口快、力大无脑,说话行事也不懂得察言观色,梁骥最是讨厌这个蠢货,原先在安东就令他头疼不已,将来得想个办法将这家伙除去,免得对方次次都跳出来坏他的好事!
程飞虎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刚想开口再询问几句,梁骥却抢在前头打断了他。
“贤侄,叔父此番进京除了想要见见你,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我这女儿已经年满十六,在安东却迟迟未能找到合适的姻缘,你爹生前曾与我定下过承诺,说是将来想要成为儿女亲家,叔父如今就将慧心交托于你,希望你能好好地善待她、完成两家多年来的结亲夙愿。”
反正宋昊苍已经魂归九泉,任他如何编造也不可能跳出来反驳。
戍边武将没机会与儿女朝夕相处,宋曦也没办法验证这门亲事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