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就觉得不妙。
骆敬此时也看见了子骏。他目光一暗,摇着扇子走到子骏的目前,从上而下地打量他。
子骏毫不畏惧地抬头直面他的目光。骆敬嘴角漾出一丝冷笑,对子骏道:“马衙内竟然屈尊与我等百姓一起应举,明明有通天大路不走,却偏要与我们一起走阳关道,真不知是我等士人的幸还是不幸。”
霖铃看着骆敬一副阴阳怪气,鼻歪口斜的样子,简直要气炸了。这小子三番五次挑衅子骏,子骏已经对他忍之又忍。
现在他还这副死样子,霖铃直接跳出来骂道:“姓骆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子骏,你自己不也是仗着你老爹的权势在这里耀武扬威吗?”
骆敬撇一眼霖铃,口气不屑地说:“那可不敢。在下家父虽有一区区官职,哪里比得上马观察的圣眷,为家人谋了荫补的名额。”
子骏听到“荫补”两个字,脸色忽然一黑,对骆敬厉声道:“骆敬,你整日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歪缠我有什么意思。如你真有本事,考场上比个高低就罢了。把这些父辈的事来回说,只会显得你心虚。”
“心虚?我有什么心虚的?”骆敬眼里冒出火来。
“对!你就是心虚!你就是嫉妒!”霖铃在旁边大喊大叫:“你嫉妒子骏家世比你好,长得比你帅,人缘比你好,一切的一切都比你好!你以为你自己天下无敌,其实你连子骏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只要天底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子骏比你强百倍千倍!一万万万万万万万万倍!”
霖铃吼到后面喉咙已经嘶哑了。朱勉他们受到霖铃的鼓舞,也纷纷对骆敬骂起来。
“没错,子骏就是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