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实在是想不出,杜锦欢究竟有什么理由,要出手伤人。
姑娘家伤在身上,不留疤还好,要真的是烫坏了,留了疤,从小臂到手背,那么大一块儿地方,往后还怎么见人?
而且她实在是担心。
梁家的事儿才发生没多久,桃蹊一直郁结于胸,始终没能从阴影中彻底走出来,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
林蘅喉头一紧:“我就怕桃蹊自己也晓得她是故意的,心里会更难过的。”
那丫头聪明伶俐的……
李清乐几乎一字一顿的开口:“估摸着她已经猜到了。”
温长青眼皮一跳:“你怎么知道?”
她面露无奈之色,叹了声:“你自己的妹妹有多聪明,你不知道吗?我刚才说要带阿蘅出来回你一声,叫杜锦欢在屋里陪着她,她满脸的抗拒,又不愿意表现给杜锦欢看,我就想着,她八成觉得杜锦欢今天是蓄意伤人,把她弄成那副样子,所以很不愿和杜锦欢相处,更不想叫杜锦欢陪着她。”
温长青抿紧了唇角,不发一言。
林蘅犹豫了好半天,才柔声叫表姐夫:“锦欢她为什么要害桃蹊啊?这些日子,桃蹊从没有慢待过她。桃蹊先前跟我说,她是没有一母同胞的亲姊妹的,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表姐,就住在长房院儿里,日日一处玩闹着,就像亲姊妹一样,她欢喜的很,所以是真心实意待锦欢好。先前我看锦欢也都挺好,每每我们一处玩笑,或是到外头去逛,她对桃蹊也不错,遇上什么好看的好玩儿的,买来送桃蹊,也从不吝啬,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温长青这会儿已经回过味儿来。
只怕清乐的话全都说中了。
杜锦欢这是怀恨在心,把什么都算在桃蹊身上了。
就为了一个陆景明。
也为了他今天劝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