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上贼人这事儿,实在古怪。
要什么样丧心病狂的山贼,才会在临近官驿三里地的地方,明着劫道呢?还杀了人,伤了人。
可是二哥说了,那伙子贼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为了要他们的命而来的,不然出手不会留有余地,容得他们挣扎许久。
这就说不通。
既是丧心病狂,杀人越货的勾当便不会少做,还怕多他们几条命?
温桃蹊已经把绣鞋穿好了:“官差不是已经去看过吗?而且早上报信给县衙的,这会儿县衙应该已经派了更多的官差往此处赶,而且他们劫道不成,反而暴露行踪,一旦报官,这是官道,此地县衙为了一方安宁,怎么也要报给上官知晓,接下来就该想着剿匪了,那些贼人不会在这时候再来闹事,他们该找地方躲起来,免得被抓了去,所以如今倒安全得很。”
白翘和连翘对视一眼。
她们姑娘是养在深闺的女孩儿,怎么见了这样杀人越货的事情一点儿不像是怕极了的样子呢?这样冷静,实在是有些邪门儿……
白翘硬着头皮:“那姑娘想出去逛逛,叫二爷陪着吧?”
温桃蹊外衫也套好了,摇头说不用:“我不走远,就在四周的铺面转一转,你们也不用跟着,二哥要是问,就说我一会儿回来。”
连翘脸色一白,横一步跨出去就把她去路给拦住了:“那可不成,姑娘真要出去,怎么也要带上我们两个,万一真有点儿什么事儿,难道叫姑娘一个人吗?”
她噗嗤笑出声:“那你们两个跟着,就能不出事了吗?”
她抬手在连翘肩头按了一把:“真没事,你不信我的?我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要不回来,你去告诉二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