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翘戳了戳连翘腰窝,连翘会意,不动声色的,一点点的挪远了去。
温桃蹊知道他问什么,也懒得跟他掰扯。
她要非装糊涂,也不是不行。
但就怕许鹤行不死心。
虽然她过了正月就要回歙州了,但谁知道许鹤行还会干出什么来。
她对这人了解不多,最好的办法,还是当断则断。
“许六公子很好,无论人品模样,还是出身门第,都是挑在大拇哥上的。”
许鹤行听这话,笑了笑:“然后呢?”
“没有什么然后了。”温桃蹊叹了声,“许六公子好与不好,与我什么相干?”
“温姑娘果真不懂我的意思吗?”
“许六公子听不懂我的话吗?”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的。
温桃蹊下巴昂起:“许六公子也是聪明人,我听徐家嫂嫂说过,你是少有的聪慧,非让我把话说透了,没什么意思吧?”
“我还以为,温姑娘是个和软的性子。”许鹤行苦笑着,“温姑娘大概觉得我造次唐突,可实在是我那日初遇姑娘后……”
“公子慎言!”
温桃蹊下意识就拔高了声儿,但又不敢叫嚷出来。
那语气有些凌厉,是为了呵斥住许鹤行的后话。
聚仙楼里这么多的人,他们站着的地方,同雅间也相隔并不远。
有些话,给人听了去,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
她和陆景明之间走得近,旁人尚且有些风言风语,只是他们从歙州来,不是京城人,外面的那些人,不知深浅,加上陆景明和她大哥私交匪浅,她二哥又一直都陪着,这才没传出过分难听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