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德自己都烦得不行,哪儿有空听易文成在这诉苦。
要不是因为易文成和简嘉容走得近,他哪里会认识易文成这种小娱乐公司家的儿子,连他们家公司市值的十分之一都没有的小地方罢了,那点破事还不值得简嘉德烦心。
“行了,你怎么处理都可以。但别把简嘉容再扯进来了,我不想听到不好的传闻。”
简嘉德用人的时候还能好声好气的,这会儿见易文成没用了,丝毫没有留恋的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易文成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公司里危机重重,外面的人随时准备在他的咽喉来一刀。
就连他最大的依靠简家,都抽走了他最后一根浮木。
如果不能用简嘉容洗白自己,那他就完了。
就算自己背着简嘉德用简嘉容洗白自己,那被简嘉德明令禁止过的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完了,真的完了。
怎么办,这下要怎么办。
易文成攥紧手机,将本就破碎的屏幕捏出了一条条蛛网似的裂纹。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快想想啊,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他不可能就因为这点事情倒在这里。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呢,还有要报复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