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水后,白棠努力的睁开被血糊住半边脸的眼睛。手心满是湿黏的血。
山洞里光线太暗,她只能勉强看出人的轮廓。
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越发明显,眼皮越发沉重,白棠瞧着眼前不熟悉的一切,终究还是体力不支还是又一次晕了过去。
一声鹧鸪哨传来。
“不好!有人来了!”
一群人瞬间十分慌张。
“敢问洞中人可否出来与我家公子一见。”
既然有人来了,这些人各个抄起家伙设备,直接出去。
“你们是何人?怎么知道这里的。”
公子一袭白衣胜雪,姿容更是明眸如雪。一纸墨水折扇更是衬得十分不同寻常。
折扇轻摇,男人掩面轻笑。
子冉啊,子冉。你可又是欠我好大一个人情。
“不才山水纸书生。阁下不必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你绑了我的人即可。”
众人听到这话立马慌了。
“什么你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兄弟们,抄家伙!有人找茬!”
见他们向他袭来,他轻蔑一笑。
一群不自量力的东西。
足间轻点,腾起千里地。四两拨千斤,身轻好似云中燕。薄扇好似利刃,直接锁喉。
鲜血喷洒出来,染红了山石无数。
男人一擦嘴角溅到的血点,妖艳不似明月清风的道人,反倒像山中蛊惑人心的妖孽。
“怎样?还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