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灵却是不依,“现在也没人知道我要和亲呀,你这么故意拦着我,这只会让人觉得是早有预谋的。”
她已然把姜愈看穿了,他就是没有得到他,故意不让卫曜好。
这是男人都有的劣根性。
许酒灵起身,缓缓往外走。
红色的衣裙拖在地上,恍惚间姜愈还以为是婚服。
他的脑海里全然是许酒灵盖着红盖头的模样。
“砰——”地一声。
她腰间的玉佩掉落在地上,圆形的羊脂玉瞬间碎成两瓣。
许酒灵回头,目光放在那碎掉的羊脂玉上,口吻平淡。
“姜愈,是你让我去找卫曜的。”
许酒灵说的是她被司邻域抓去成亲的那天,她走投无路,先是在水廊遇见了他。
你看,她还是先遇见了他。
但是姜愈就是能让她去找别人。
既然做出了选择,为什么在她真正去找别人的时候又反悔呢?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不是吗?
姜愈看着手中碎掉的羊脂玉发现自己捡起来也无济于事了。
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补不回来了。
他只能坐在椅子上面容苦涩地看着这块羊脂玉到天亮。
姜愈没有拦许酒灵,许酒灵顺利地出了宫。
等到皇宫门口她发现卫曜的人已经在这了。
卫曜站在远方,一身盔甲,浩气凛然。
他把头发全都束起来了,整个人精神又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