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好委屈。
程泽叹气,“凉了,别吃了。”
许酒灵管他三七二十一,放下叉子有多远跑多远。
不管程泽是因为菜凉了不让她吃,还是因为她的骂骂咧咧而妥协,只要她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只要程泽在今天让步了,那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被揭了过去。
许酒灵本来还想借着吃饭的机会旁敲侧击一下,比如——
我如果违背了七条守则会怎么样?
如果做错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能不能乞求原谅?
但却因为程泽发癫,她只能把这些旁敲侧击给放一放。
从那天早晨程泽待在家里给许酒灵做了早餐过后,他都没有再出现了,向来是忙得很。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破格的亲吻,故意生气,不想面对她。
许酒灵没所谓的,继续拍戏然后回家再机械性地和程泽报备。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刚好也是许酒灵母亲出院的日子,她跟程泽报备。
【程先生,今天是母亲出院的日子,我现在正在往医院去。我会陪伴母亲两三天左右,等到家那边的时候再跟您说。】
因为拍戏的缘故,许酒灵的住所不固定,所以她没有和母亲妹妹住在一起。
后来和程泽有了这段关系后,便跟程泽住在一起了。
她的母亲对程泽的印象是真的好,是帮助过许酒灵的大善人,不仅出医药费,还在事业上大力支持许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