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以后了,李南山在心里暗暗道。
关于默丫头的事,它惊鸿一现,又消失不见,桃小蹊回去没再提起。
是在第一批出口的货顺利出关后,桃李药厂从上到下开庆功宴的那晚,桃小蹊又想了起来。
时节刚过处暑,正好是中元节,民间俗称鬼节,可是这一晚的月亮,一点都没有阴冷邪祟之感,皎洁得不像话。
桃小蹊喝了些酒,微醺未醉,又想起那位故人来。
“现在,我确信那天见着的就是默丫头,只是当时没能认出来,当时怎么就没认出来呢?”桃小蹊每每想起,还是懊悔不已。
李南山听着她的自责,默默地给她披上一条披肩,说道,“默丫头走丢已有多个年头,就算她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就是大哥见了,也不一定,所以你没认出来很正常,而且,到底那是不是默丫头,难说。”
桃小蹊摇摇头,她坚信那就是默丫头,那双眼睛骗不了人,它澄澈得就像从未踏入世俗,一尘不染,带着些桀骜不顺和与世无争。
“不要自责,有些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是的,很多事我们即使付出全力也无济于事,就像贝贝的学习,就像大嫂学医,所以桃小蹊就把能做的事做到了极致。
自从开辟了海外的贸易,在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她分别在南郊和北郊开了分厂,并且把种植药材发展成了全县的明星产业,现在大家一提起凤来,那就是药材大县,一提起中草药种植,那就是凤来桃李。
桃小蹊开辟了中药半成品这一条路,后来很多药店纷纷效仿,都这样卖,大大提高了销售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