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卧室玉白就跳上了小师妹的床铺,团成一团安逸的眯上眼睡了。

祁飞雪也跟没骨头似的,抱着柔软的被子直喟叹。

还是师尊最周到了,这几天每晚靠着山壁睡觉,不仅没睡着,还全身酸痛。

并且她还要时时注意周围,提心吊胆的,精神都不太好了。

想到师尊,祁飞雪不由拿起腰间的银鳞佩。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漆黑的杏眸沁出点点水光,思念如潮水。

她纤细嫩滑白皙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银色的鳞片,眸光似水,温柔缱绻。

指尖点点元力渗透进腰佩中的银白鳞片,鳞片登时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这几日因为都在外面,她都没跟师尊说话,现在突然有点忐忑,不知师尊会不会担心她呀?

虽然她也不知这个腰佩到底能不能传音,但之前待在空间里的每晚,她都会将一天所发生的事絮絮叨叨的对着传讯符说。

她就当师尊听得到她说的话了!

她这么多天没跟师尊说话,师尊应该是会担心的吧!

“师尊,你休息了没?好几天没跟师尊说话,小雪很想师尊,师尊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低低对着银鳞腰佩呢喃了几声,她便沉默了。

等了许久腰佩还是寂静无声,她也只是黯然片刻,便又明媚的笑了。

她依旧絮絮叨叨的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一对着腰佩说了。

说到惊心动魄处,她还夸张的比手画脚,有时还咯咯咯的笑。

直到将玉白吵醒,她才讪讪的禁了声。

“玉白,你说这到底是不是传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