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放在床头,淡淡收回了手。

紫菱静悄悄撤下杂物,瞧了夫人伤处,大人心细如尘将夫人包扎的很好。

“去街道之前,我命人查出萧吴氏在城外庄子设下圈套,在京都恶意打压魏家生意事,今夜我会将那庄子洗劫一空,你可以向贺兰商交差了。”

他到底是不忍心,果然与他所想无所出,可没料到到底是伤了她。

他派人去了城郊,只为让她安心,可心头浮现的是方才她一路对他的抗拒与疏离。

魏宁心有余悸,口舌干燥道:“多谢大人相助。”

“你我何必客气,此事算是了结了,这阵子你必得静养,若是再私逃出府…”

容洵看了一眼窗外黑沉夜色,复而又看她。

“不敢了,大人放心!”答应得倒是爽快。

他还有朝中要事未办,便没多留离开了澜月阁。

只余床上女子犹在出神,微微发呆看向那道离去月白人影。

容洵走入回廊,凌朔正在书房处等候他。

“大人,几名官员已在书房等候大人了。”

书房中静立几人,见了大人步入纷纷恭敬行礼。

他们今夜秘密行事是因皇宫近日异动,太后频繁召见贺兰使者入宫,朝廷上吏部和兵部眼线也暗中被太后革职,再不有所动作太后定会借机生事,抢占先机拉内阁下水。

“太后近日与贺兰大皇子往来十分密切,那贺兰人直接住进了皇宫,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大人打算如何动手?”

边域亦有异动,贺兰一旦有异心,大祁边域必受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