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身披着墨绿色大氅的青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大氅的雪白绒毛簇拥着青年绝艳无暇的精致容颜。
暗紫色的长衫冷淡又贵气,他微抬着手,袖口处编织着一截明晃晃的紫金色针线,衬的肤色莹白无比。
修长纤细的指骨拢着那早已经冰冷的汤婆子,腕骨线条精致柔和。
貌美冷漠的殿下坐在那里,雪白漂亮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汤婆子的纹理。
感受着指尖不断传来的冰冷触觉,青年病恹恹的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长睫卷翘而漆黑,如蒲扇一般,半遮住那漆黑幽暗的瞳仁,仿佛遮住了半边眸光一般。
落在汤婆子身上的视线,冷淡又安静。
漆黑的瞳仁里在那一刻,仿佛翻滚着一抹难过又茫然的复杂情绪。
顾时幽薄薄嫣红的唇瓣紧抿着,唇线绷直又冷硬。
微抬手,紫金色的袖口处探出一只雪白的大手,手心中拾着一个暗蓝色的小口袋裹着的汤婆子。
汤婆子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安静至极的青年放下汤婆子后,一声不吭的敛着紫金色的袖口,离开了堂中。
桌上美味可口的佳肴散发着热气,白灼的大虾是如此的诱人,瓷白干净的碗筷放在那里,和刚刚摆放上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看着顾时幽离开的背影,房中的下人们顿时松了口气,后背整个都汗湿了,寒风一吹,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姜妯这边,正在和程苜柚开开心心的在外边下馆子。
听说最近京城里开了一家新的酒楼,里面有边塞内蒙的烤羊,姜妯立马就拉着程苜柚出来吃烤羊了。
包厢内,程苜柚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偷偷地看了好几眼房间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