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的唇瓣紧紧咬着,咬得唇瓣破了皮,脸颊被狠扇的血腥味和唇瓣被咬破的血腥味在嘴里划开,令他的心头作呕。
他的眼里满是愤懑,他恍惚间又好像回到了在人牙子那里过的生活。
一样的令人屈辱,一样的生不如死。
他们都折磨着自己。
鸦隐紧攥着手心,想要奋力挣扎反抗,贝温文却是睨了他一眼,讥诮说:“你要是敢反抗,我这就把你赶出府去!长公主府不需要不听管教的奴才!”
“……”
鸦隐反抗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身上的雪衫已经弄脏了,那张漂亮的脸颊一侧也是红肿得可怕,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的他低垂着长睫,遮住了眼底的不甘和黯淡。
他没再挣扎了,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单膝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像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任由他人在他身上凌虐发泄。
贝温文眯着那双较圆的眼睛,看见了鸦隐坚持单膝跪地的动作,他看着鸦隐苦苦支撑的那条腿,冷声道:“给我把他这条腿打断,我要他跪在我的面前!”
一侧的下人闻言,冷着脸,没有任何犹豫的照旧执行贝温文的话。
那人抬脚,狠狠地揣在了少年苦苦支撑的腿窝上,其他人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侍君们似乎感同身受感觉到那股疼了一样,暗暗的抽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