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继续盯着她,姜妯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执着,然后听见他一字一句顿顿的说:“妯妯。坐在我面前的人是妯妯。”

他的意思很清楚了。

尽管他喝醉了酒,但是他无比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并没有在胡言乱语。

姜妯眯了眯眸子,开始认真的上下看着裴忱似,似乎想看出他有没有在装醉。

少年的神情看上去无比的倔强偏执,和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形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差别。

看上去不像是在装醉。

难不成真的是醉了?

所以他说喜欢,是真的喜欢她?

既然真的是喜欢她,那又为什么白日里对她那么冷淡又疏远?那个样子,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是喜欢她。

姜妯意味不明的轻哼了一声,她毫不客气的伸手揉了揉少年那一张漂亮的脸,然后说:“你这话留给明早酒醒了后跟我说吧。可别到时候酒醒后就忘了自己做的事情,说的话。”

然后她问裴忱似,“会洗澡吗?”

她看着裴忱似醉得好像并不是丧失了自理能力一样。

果然,裴忱似眨眨眼,点点头说:“会。”

姜妯点头,“那就去洗澡吧。”

说完,她就不再管他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直接伸手拉过被子,然后蒙头睡觉。

裴忱似见她要睡了,也识趣的并没有去打扰她。

姜妯刚刚帮他已经将崴了的脚治好了,虽然刚开始那一下是真的很疼,但是现在他的脚腕已经一点事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