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茶里茶气的话,居然有一天也能够从裴忱似的口中说出来。
但是怎么办,她好爱。
姜妯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脸颊,“喜欢喜欢,只喜欢你。”
“喜欢我,那为什么不和我亲密?”裴忱似还是在意这件事,尽管姜妯一直用各种借口安抚着他。
可他只要想到她以前在花楼里和那些女子们逍遥快活,随意自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却三番五次的推三阻四。
他这心里,又怎么不可能充满的难过和心酸。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裴忱似询问姜妯为什么不肯与自己接触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野兽一般,像个满脑子都只有这个的野兽,一次又一次的缠着对方。
哪还有半点长安第一公子的矜持和温润。
毫无自尊,又没有颜面。
不仅姜妯会嫌烦,连裴忱似自己也觉得自己很烦。
可他就是很在意,会忍不住的将自己和花楼的女子放在一起作比较。
姜妯就知道裴忱似还在想这件事,她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说,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至于那些花楼的姑娘们,我和她们什么都没有。原因的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裴忱似深深的看了眼姜妯,又委屈的垂下眼皮,他搂着姜妯的肩膀,然后埋头靠在了姜妯的颈窝处。
少年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又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