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雨过来时,就看到悟尘正蹲在禅院外头的一块石墩上,手里还拿着凤凰卷在吃。
“悟尘哥哥!”陆铮立刻挥了挥手,开心地喊了起来。
他上午过来,就是悟尘带着他在附近逛了逛。
直到跟父亲去前山安置斋饭,然后见着了姐姐。
但他对这个开朗和善的光头哥哥,还是很喜欢的。
“陆小施主,你应叫我悟尘师父,小僧法号悟尘,记住了?”
悟尘抬眼看见姐弟过来,立刻起身自石墩上跳了下来。
不见他怎么抬脚,人便已飘到了面前。
看他一本正经教幼弟区别,陆微雨勾了勾唇。
小的时候,她可是叫他光头哥哥的。
他最不喜的就是这个称号了,因为香云寺最不缺的就是光头啊。
有小光头也有老光头,怎么知道是在叫他?
那之后,陆微雨就叫他悟尘了。
而悟尘叫陆成安、陆成宁他们施主,叫她却只叫微雨。
他说,她的名字也像法号。
就像他叫悟尘,而她叫微雨。
而今,看到他又在那儿认真纠正幼弟的叫法,就特别勾人回忆。
来到这里,陆微雨只觉积压了两世的戾气,正在慢慢消散。
她耐心地站在一旁,看着俩人掰扯半天,才一起进了禅院。
三个辈份不一却私交甚笃的老人,此时刚吃完饭,正坐在院角凉亭中喝茶。
竹亭在东边,那儿还有一小块空地可以练武。
凉亭却在西侧,隔着院墙可以看山坡外边的花树林子,还有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