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天尧也带着陆微雨走向溪水边,那儿凉快。
“你在庄子上两天,老祖宗可以说过什么,府里的事可知道了?”
陆天尧有些忐忑地问。
“嗯,今儿离开时,老祖宗说,他会派人与你说。”
“我们来大表哥的庄子怕你责怪,毕竟我们没去新庄。”
“只是没想到你不在新庄,也来了这里……”
“老祖宗给我安排庄子,说以后我想去哪个庄子就去,不想去新庄就不去。”
“老祖宗给我写了两万两的借据,专用于买庄,这钱我得还,也是怕二叔那边不满。”
“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庄子,我想请谁就请谁,父亲就别管了。”
“还有府里的事儿……老祖宗说他不便干涉,但他支持我贯彻掌家命令。”
“他说我既掌家,威权受损,以后还如何立规矩?”
“但他也说了,整个事过错在于杨氏会算计。”
“祖母本是心善简单之人,又礼佛这么多年,又刚从香云寺回去。”
“心里自是见不得这些事情,心软而被人利用罢了。”
“他让我别怨祖母,但也别因此心灰示弱,还有他为我撑腰呢。”
“还有他也说了,我的庄子自家兄弟姐妹常来走走就算了,也不必邀请太多族里亲戚。”
“毕竟还有父亲安置的新庄呢,我自己的低调一些才是。”
“……”陆微雨将老祖宗与自己说的这些事情一古脑儿都说了。
当然,关于作坊、生意还有丰城、渝城的庄子,自然是不能说的。
那是老祖宗给她准备的,相当于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