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会只当她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个养在深闺的小丫头。
父亲让她莫要急进,长辈们以京城为核心助她向四个方向发展。
只要今年生意都能搭建起来。
明年她就能有更多本钱,可以松开大人的手而真正地自己向前行走了。
在那之后……她也要为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忙起来了。
前世,父亲在她及笄之后南下巡铺遇袭。
受了重伤而被一座山庄的人搭救,从而带回了那座山庄的女儿回府。
陆氏一族的厄运就从这里开始。
只要她保住母亲幼弟,就是提前扼杀父亲这边隐患的第一步!
她没有去练武的那边,而是立刻回了庄子。
陆天尧则踱去了那边,在场只有林家四人在,他就将刚才陆微雨提过的一些事儿都说了。
新庄子要低调,大家可以来,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是陆微雨的庄子。
还有酒楼和桃花醉的事情,也要从明面儿上撇清关系。
说到这个,林平湛是知道的,最开始就是陆微雨与他说过的法子,当下还作了几句补充。
林老将军和林将军自是能理解的。
他们又猜测了一下价值两万两的庄子,附近可有什么目标。
既然老祖宗这么说了,自然是有的。
然而,所有人都看着陆天尧时。
陆天尧却一脸无奈道:“老祖宗行事,我做孙辈的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