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释之后药性自然也减了大半,不妨事的。”
陆微雨不以为然地说着她的想法。
曲老郎中却不满地横了她一眼。
“既是发热,那就将帕子扔在雪地里浸着,回来擦手掌心、覆额头散热。”
“何需用药?你身子本来就虚,哪能用猛药?”
“又没有人盯着你用药,你何需以身试药?”
“回头我再开一副温和些的调理药,帮你调理身子,莫真的风一吹就冻着了。”
所以,发热严重什么的,就在他刚才几句话里,已经治过了。
陆微雨连忙点头,不敢再多嘴了。
曲老郎中又问起陆微雨习读医书的情况。
从她所答所解知道,这两年她是有认真研读的,并未搁置学医一事。
这才满意地起身。
“治风寒的药我现在给你配了,清肺理气、调理身子的药,回头让小厮带回来。”
“我现在要去给你母亲问诊,来都来了,就别浪费了这一趟。”
陆微雨连忙起身相送。
“你一个染了风寒的,就别到外头吹风了。”曲老郎中又横了小丫头一眼。
陆微雨知道太师叔是在不满她以身试药不当回事儿,心虚地低头乖巧地应下。
曲老郎中来得急,也没带上药童,自己背着医箱坐着马车来的。
现在也只能自己背着医箱去正院那边了。